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恕臣怎么读,第1章 我是个文臣

互联网 2020-09-25 15:35:25

楔子。

“你长得可真好看,可许了人家?”

他对我的一句调笑,就换得我的矢志不渝,肝脑涂地,更不惜以身犯险,弑君谋逆,为他争得天下。

我很傻,这我是知道的。

但我不知道的是,事成之后,高高在上的昔日王爷如今帝王,竟会赐我,毒酒一杯。

第1章我是个文臣

我是个文臣,但我除了文绉绉的事儿不干之外,什么都干。吃喝嫖赌,快意恩仇,这就是我的基本日常。

噢对了,我最近还有一个日常,那就是每日早起人五人六儿的上朝,然后站在群臣中,偷看一个人。

我能用一百单八种不同的眼神含义看那个人,但那个人却从来不看我,他即使跟我说话,也是侧头观景听风,视线并不定格在我脸上,仿佛……和我叙话那是非常之掉价的事情。

“祺大人,不知末将可有得罪?”下朝后,顾常终于走过来跟我讲话。

都是同僚,他官从二品,圣上亲封的锤城大将军,以往一直在外跟随晟王征战,近日回朝,带着许多前线的战况与陛下禀报。

他能称我一声“大人”,那纯属是客气。

但我这人向来是拿客气当脾气用的,我干干一笑讽刺道:“恒远兄这么严谨作甚,难道是瞧不起我区区一介女官?也是,现如今女官的威望,确实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以我为首,每日都要被那些同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甚至连常年在外的顾将军此次回京,都不愿与我多说上一句话。啧啧,我这命啊,可要苦死了。”

顾常,字恒远,我连他表字都道出了,就不信他还能视我不见。

“祺大人言重了。”果然,他面露异色,似要妥协。

本来,我一个小小的四品文臣实在是没资格跟劳苦功高的大将军套近乎,可我需要顾常,需要从他嘴里得到那个人的消息,我耗费了这么些天的犀利眼神才终于让他自投罗网,主动与我说话。

“其实……下官一直偷看将军,是觉得将军日夜兼程匆匆回来,委实辛苦,可好在将军叱诧沙场数年,却依然不减当年年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气质啊,啊那个,对了,北疆那边,战事如何?”

上朝的时候他虽然也禀报皇帝了大体战情,可却对王爷的事只字未提,害得我不得不私下追问。也许是后几个字咬得太过紧张,转折又忒干涩,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
我猜他一定是发现了我的龌龊心理,不然也不会专挑我想听的说。

“我军死伤逾千,王爷并未伤一丝一毫,祺大人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
顾常面色如常地对我说了这句话,可他加了重音在“过于”二字头上,我嘻嘻一笑,“哎呦,这……恒远兄此话怎讲啊?虽然人人都知道我祺缪仰慕王爷,但你这样说出来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嘛,毕竟人家是女孩子。”

顾常没说话,我也顿了顿,“啊,难道恒远兄觉得我太过于小儿女情长,就特别特别的瞧不起?”

“没有的是,祺大人真性情,只是……”

我立刻打断,“既然不是瞧不起我,那今晚我设宴,一起来喝酒啊?”

他像是犹豫了好一会儿,这才点头,“……好,那就叨扰了。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

他彬彬有礼,我吊儿郎当,他不像武将,我不似文臣,我和他职位设定都有些混乱,我想,可能是皇位上坐着的那人,本来脑子就很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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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祺爱卿呀,朕听说你最近和顾常走得很近呦~”

我刚和顾常分手,就被夏公公宣去了嘉文殿,这是专供皇帝游乐的大殿,他经常在这里干一些身为帝王决不能干的事儿,譬如现在他正半敞胸怀,半眯着眼,摆出了一个贵妃卧榻的姿势让一个波斯男人给他画画像。

对于我来说,这已经不属于“帝王不能干的事儿”了,在我们这个时代,在未婚配的异性面前敞胸露怀最次都已经能够上升为“不是人干的事儿”上面了。

而他的那个“听说”、“最近”,也不过就是被眼线转播了一下一炷香之前关于我的黑暗实况。

我微微颔首,脸蛋滚烫,假意惊恐,“陛下果然消息灵通,微臣知罪了。”

皇帝作势要起身,“爱卿何罪之有啊?”

那波斯男人却一手握画笔,一手摇了摇,“&^&$%#$”

“噢,他是让朕不要动,那朕继续躺,”皇帝摆出了一个更流氓的姿势———他大腿比方才多岔开了半公分!

虽然还穿着裤子,但是非常有碍观瞻,我只能盯着自己的鞋面并且用着一点也不恭敬的语气说着恭敬的词,“臣罪在,明知道圣上不喜欢臣子拉帮结伙,还硬要跑去和顾将军讲话。”

皇帝非常无耻地问出他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,“啊,那爱卿就和朕说说,你跑去问顾常什么了?”

我死猪不怕开水烫,反正他都知道了,“臣就是去问问晟王是否安好,毕竟臣未入仕前……曾做过王爷的伴读,有情谊在的。”

在所有人眼里,我曾是王爷的人,只是数年前突生变故,王爷与我恩断义绝,他被圣上像丢包袱一样丢去了战场,而我安安静静地考科举,入宫为官,与他再无情况。

皇帝的长发散在床上,躺得正爽呢,被我一句话气起来了,“祺缪,你一天天脑子里装这么多事儿,不觉得累吗?”

“臣知罪。”我刚抬头就又羞愧地低下头,“啊那个……陛下,你裤子快掉了,提一提吧……”

恰巧画师画好了,皇帝边提裤子边走过去观赏,嘴里却嘟囔着:“找一个女子当伴读,这不是成心出事儿呢么,也不知道七哥是怎么想的。”

他的自言自语我本不应该搭腔,可是我不能允许别人把云卿想得那么龌龊,“臣自当年做王爷的伴读以来,可从未出过什么事!”

“啊?”我语气坚定的把皇帝都吓了一跳,“噢,那你是不是该检讨一下自己啊,连让男人出事儿的这点魅力都没有?”

“……这么一说,臣确实该检讨了。”

“朕此刻不见朝臣,你要是不好好说话就给朕滚出去听见没有?”

说得好像我不是朝臣一样,我颔首,“知道了。”

“这就对了,来小缪,端着这杯酒,再拿着这个琵琶,”皇帝极其有兴致的吆喝我,“过来让画师也给你画个‘葡萄美酒夜光杯,犹抱琵琶半遮面’为主题的像。”

“他听得懂我们这的话吗?”我本来不想问这个的,我还有更重要的话如鲠在喉不得不说,可思维却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被代入到这荒谬境地了。

皇帝却一脸无所谓,“画完了朕再题个字,左右都脱不了主题,因为根本就没人能质疑朕会脱题,爱卿你说是不是?”

“是……啊不是,”我终于冒死进谏,“陛下,和一个女官在嘉文殿吹风饮酒弹曲作画,这着实不妥,人家可该传闲话了呀!”

“那你准备在府上宴请顾常,与他吹风饮酒就不怕人传闲话?”

果然什么都逃不出他的情报网,连我吃喝拉撒睡都要防,我一脸无语,还有点小紧张。兴许是因为皇帝的语气颇为认真且严肃。

可转眼间———

“好了下去吧,朕逗你玩儿呢,你这吃里扒外的小混蛋。”

“……”斗不过皇帝是正常的,我垂眸行礼,“臣告退。”

可刚行完礼一抬头,我就看见皇帝又开始脱衣服了,他还边脱边自言自语道:“啊,这回要是画个贵妃出浴不知道好不好呢……”

简直是惊心动魄,我回家要洗洗眼睛。

不过话说皇帝的身材倒还是不错的,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……呸呸,我在乱想什么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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